第四十九章(H)
2004年6月8日,许凝过生日。周生富带了个小蛋糕回来,奶油裱花,上面插着蜡烛。
许凝挺开心的,觉得有姨夫真好。
吃了蛋糕,许招娣端了一碗鸡汤过来。“凝凝,把这碗汤喝了,大补的,你马上要中考了。”
许凝说吃不下了。“听话,喝完。”许招娣站在旁边看着。
许凝端起来喝了两口,汤有点油,她不想喝了。许招娣转身去灶房拿东西,她趁机把剩下的汤倒进了旁边的潲水桶里。
把空碗搁在桌上,抹了抹嘴,回了屋。
一想到学校放了叁天假,她就开心得不得了,明天可以睡到自然醒。
可是晚上睡到一半,许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身上压着个人。黑暗里看不清脸,但有股熟悉的汗味和烟味。
她整个人猛地清醒过来,尖叫了一声,声音又尖又短,像被掐住脖子的猫。
周生富也吓了一跳,没想到她会醒。他顿了一下,手还掐着她的腰,没松,鸡巴还在她穴里一下下地入着。
她拼命推他,指甲划过他手臂,他嘶了一声,眉头皱起来,但还是没松。
“放开我——你放开我——”她的声音在抖,又哭又叫,腿乱蹬。
她推他的胸口,推不动,又踢,腿被他压着,动不了。
周生富的手撑在她头两侧,整个人压在她身上,性器还埋在她身体里,硬邦邦的,撑得她疼。她推他,他闷哼了一声,停下来,没动。
“别怕……别怕。”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喘,额头抵着她的,汗滴在她脸上。“我会对你好,会对你好的,别怕,别怕。”
“我不要,我不要…呜呜,你放开我,放开……”
她挣得更凶了,指甲划在他手臂上,他皱了下眉,没松。
她哭着推他,推不动,又打,拳头砸在他肩膀上,闷闷地响。
他一把攥住她的两只手腕,按在头顶,把她翻过去,脸朝下,闷进枕头里。
她的声音被枕头吸走了,只剩下闷闷的呜呜声。他整个人压上来,从后面顶了进去,快速的,一下一下地干。
她趴在那儿,手被按着,动不了,眼泪洇进枕头里,湿了一片。
他伏在她背上,喘着粗气,喉结滚了又滚。她哭着,声音闷在枕头里,断断续续的。他加快了,猛地绷紧,精液射在她背上,烫的,黏的。
她趴着没动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周生富松开她,把人从床上捞起来,抱进怀里。她浑身软塌塌的,没力气挣。
他从床头的裤子上抽出皮带,绕着她的手腕缠了两圈,勒紧,系了个死扣。
又扯过她的裤腿,把她的脚踝捆在一起。她挣了一下,动不了。他把她重新搂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头顶,手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别哭了……别哭了……”声音放得很低,像在哄一个小孩。
她没哭了,眼泪还在流,无声的,洇湿了他胸口的布料。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额头,停了一下。她偏过头躲开,他追过去,又贴了一下。
他捂住她的嘴,手掌盖住她半张脸,拇指按着她的脸颊,食指和中指卡在她下巴两侧。
她瞪着他,眼睛红红的。他又顶了进去,侧躺着从后面入,一下一下地动。
她被捆着手脚,挣不了,只能被他箍在怀里,一下一下地晃。
他没再说话,呼吸喷在她后颈上,粗的,重的。
那一晚他做了好几次。她记不清几次了,只记得天一直不亮,窗外的知了叫一阵停一阵,停了又叫。
他射了又硬,硬了又做,做到后来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,身体像不是自己的,被他翻过来折过去,随便他怎么摆弄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,许凝站在灶房门口,眼睛红红的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许招娣正在收拾东西,抬头看了她一眼,问了句“眼睛怎么肿了,凝凝”。
她张了张嘴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“这几天你好好在家休息,”许招娣把包拎起来,“我带福安出去一趟,你听你姨夫的话。”
许凝摇头,声音哑哑的:“我不要……”
“姨最近有点累,你听话,回来给你带好吃的。”许招娣打断她,语气不算重,但也没什么商量的余地。
她牵过福安的手,出了门。福安回头看了许凝一眼,被许招娣拉走了。
许凝站在灶房门口,眼泪掉下来。
自从许招娣带着福安出门后,许凝就被关在这栋楼里。
周生富不让她出门,也不让她穿衣服。
他的性器随时随地在眼前晃,硬了就拉过她肏干,不管在哪儿——灶台边、堂屋地上、楼梯口。
她被他脱光了,浑身光着,缩在角落里,他走过来,把她按在地上,从后面进来。
她趴着,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地,不挣扎了。
晚上,他把她扣在怀里,从背后搂着,一边动一边舔她的脸,大舌头从眼睛舔到下巴,湿漉漉的,她偏头躲,他追过来,眼泪被他舔进嘴里。
第二天他把她带到后面那间还没养猪的砖头房,她的腿被绑到木架子上,他跪在她身前,那根大东西插进她腿间的洞里,一下一下地干了起来。
她躺在稻草上,盯着屋顶的木梁,任他在身上耸动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——
假期的最后一天,有人敲门。周生富正架着少女的腿,一下一下地耸动。
他顿了一下,看了一眼门的方向,没停。敲门声又响了,他没理,把她从地上捞起来,抱上楼,进了他和许招娣的卧室。
她看见床头迭着许招娣的衣服,整个人缩了一下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在这里……”她挣了一下,声音发抖,“放开我……”
他没说话,把她放倒在床上,从抽屉里翻出一根绳子,那是许招娣夏天拿来绑棉被用的。
他把她的手腕绑在床头柱上。她挣不开,只能躺着。
他又拉开另一边的抽屉,扯出许招娣的一条内裤。
先自己穿进去,一条腿套进一边,内裤挂在胯间。然后拉过少女的腿,把另一条裤腿套进她的小腿,拽到大腿根。
两个人被这条内裤连在一起,布料绷在两个人腿间,勒着她的阴阜,也箍着他的囊袋。
他压下来,鸡巴从内裤侧边的缝隙里顶进去,硬邦邦地插进了她的小逼里。
内裤被撑得变形,布料磨着她的腿根,随着他一下一下的操干,皱巴巴地蹭来蹭去。
少女偏过头,咬着唇哭。
周生富伏在她身上,喘着粗气,内裤的松紧带勒着他的腰,每一次挺动都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。
他起了坏心,一边操干,一边用粗糙的手指抵在她的尿道口,一下一下地抠挖。
少女今天一整天没上过厕所,膀胱胀得发酸,此刻再也绷不住——尿液一股一股地从腿间涌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,洇进身下的床单里,水渍一圈一圈地漫延开来。
她大声哭了出来,一声比一声凄厉,再也受不了了。
周生富低低地说了两句什么,掐着她的腰,继续大力地冲撞。
床板吱呀吱呀地响,混着少女惨烈的哭喊,一声一声,像被什么东西碾碎了,又黏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