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仁術攻心(18禁)

  【咸阳宫·朝议定策】
  甘泉殿内,烛火摇曳,映出嬴政冷峻的侧脸。
  李斯展开一卷竹简,声音沉稳:
  “王上,楚军因疫折损过半,鄢陵、陈城守备空虚,粮道断绝。若此时不动兵,待楚人喘息,恐再生变数。”
  王翦抚剑上前,剑鞘与甲胄相击发出清脆声响:
  蒙毅新练锐士五万,可分叁路——
  他粗糙的指尖划过地图,在楚境留下叁道焦痕:
  北路截粮道,中路焚舟楫,南路散流言。不攻郢都,不断归路,如春蚕食桑,徐徐图之。
  臣蒙毅,请为先锋!
  年轻将领单膝跪地,青铜护膝与金砖相击,发出清越錚鸣。
  蒙恬上前一步,指尖点在地图上:
  “楚人畏疫如虎,我军可借‘净疫营’之名,收纳流民,分化楚卒。降者予田宅,抗者……以火攻之。”
  嬴政指节轻叩案几,目光扫过眾臣,最终落在那卷《攻心策》上。
  他缓缓起身,声音不疾不徐,却让殿中烛火为之一窒:
  叁月为期,楚东当有秦帜。
  玉璽落印刹那,殿外忽起旋风。九旒冕上的玉藻相互碰撞,其声如沙场箭鸣。侍御史匆忙去关窗櫺,却见咸阳城上空,一隻孤雁正穿云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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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【楚境·蒙毅首战】
  鄢陵城外,秦军黑甲如潮,楚旗颓然半折。
  蒙毅立马阵前,长剑直指城门:
  “楚卒听着——降者入‘净疫营’,得活;抗者……葬身疫坑!”
  城头守将面如死灰。叁日前,城中已逃散数千民夫,连箭楼上的弓手都咳血坠亡。他回头望向城内——街道上横陈的尸骸尚未掩埋,而秦军阵后,竟支起数十口大锅,药香随风飘来……
  “开城门!” 守将嘶吼一声,铁鍊轰然坠地。
  秦军未费一兵一卒,夺下首城。
  【楚宫·迟来的警讯】
  郢都大殿,楚王负芻攥紧军报。
  “东境叁城……全丢了?” 他声音嘶哑,案几上《防疫六策》的竹简已被捏出裂痕。
  太医令伏地颤抖:
  “秦人假借‘治疫’之名,收买流民,楚卒……楚卒竟自开城门啊!”
  殿角,一名年轻将领突然拔剑砍断案角:
  “王上!请准末将率死士夜袭秦营,焚其粮草——”
  楚王却望向窗外——那里,又一队运尸的牛车正缓缓驶过,腐臭弥漫。
  他喃喃自语,“秦人不是来打仗的……他们是来‘收尸’的。”
  【秦军大营·鄢陵城外】
  蒙毅立于新立的“净疫营”前,药烟繚绕,楚民排成长队。
  一名枯瘦老者颤巍巍接过秦卒递来的黍粥,浑浊的眼中闪过不可置信:“将军……真不杀我们?”
  蒙毅解下佩剑,亲手递给身旁的楚人降卒:“从今日起,你为鄢陵‘净疫吏’,持此剑巡视——凡欺压百姓者,斩。”
  那降卒跪地捧剑,喉头哽咽。叁日前,他还是楚军斥候,如今却穿上了秦人的黑衣,腰间掛着“医”字铜牌。
  远处,几名楚地孩童追逐嬉闹,脚踝上系着秦军分发的驱疫药囊——红绳缠着艾草,在风中轻晃如穗。
  “传令。” 蒙毅转身,声音不轻不重,却让所有降卒竖起耳朵,“明日开仓放粮,凡指认楚军暗哨者,赏田一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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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【楚宫·暗流汹涌】
  郢都大殿,项燕单膝跪地,甲胄未卸,血跡未乾。
  “王上!秦人假仁假义,所谓‘净疫’实为吞楚毒计!末将愿率叁万死士,夜烧秦营!”
  老令尹昭睢却冷笑一声,袖中滑出一卷帛书:“项将军可知,东郢十六氏族已向秦献降书?若再浪战,恐郢都先乱!”
  楚王负芻盯着案上密报——那是秦使暗中送来的《安楚策》,末尾盖着李斯的私印:“凡楚贵族献城者,保其宗庙,世袭爵禄。”
  突然,殿外传来骚动。侍卫急报:“东郢使者到!言……言秦军已治其疫,民皆跪迎王翦大军!”
  项燕拔剑砍断案角,木屑飞溅:“佞臣误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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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【秦军战线·步步为营】
  蒙毅并不急进,每占一城,必做叁事:
  1. 设“净疫所”——以沐曦《防疫六策》为幌,楚民喝下秦药,便再难生反抗之心。
  2. 用楚人治楚——降卒为吏,贵族子弟入“劝降营”,家书雪片般飞向未陷之城。
  3. 断粮道不攻城——秦骑专劫楚军粮队,焚毁前必高喊:“降秦者,明日米肉管饱!”
  至秋初,楚东七城已悄无声息掛上玄鸟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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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【楚宫·最后的密谋】
  夜半烛灭,昭睢密会秦使于宗庙偏殿。
  秦使拋出一枚青铜符节:“李大人承诺,若郢都开城,楚王室可迁陇西,保百年香火。”
  昭睢指尖摩挲符节上“永昌”二字,忽听梁上瓦片轻响——项燕的心腹影卫,正无声缩回阴影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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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《蒙恬五城定楚·仁术攻心》
  【第一城·阳夏·破箭立信】
  夜袭未至,蒙恬先遣医者。
  秦军弩阵未发,十乘牛车先抵阳夏城下,满载药囊与黍米。
  “楚民听真——”蒙恬亲执沐曦《防疫六策》竹简,声震城墙,“献城者,秦药活命;抗者,自取疫亡!”
  守将冷笑欲射,却见城头戍卒突然跪倒——
  他们的家小正从秦军手中接过艾草药包,孩童腕上已系驱疫红绳。
  箭未离弦,城已易主。
  【第二城·潁川·水火之道】
  焚粮仓那夜,蒙恬同时做了一件事。
  当项梁率楚军死守河道时,秦军轻骑却在暗处架起铜釜。
  楚民眼见着——
  秦卒以醋蒸煮麻布,裹住溃烂的伤兵;
  以沸药汤冲洗街巷,腐臭竟散叁分。
  “此非战,实救也。”蒙恬剑穗沾着药汁,斩断最后一架楚弩。
  【第叁城·召陵·军市活民】
  盐铁可换情报,但医术换人心。
  老农献楚军密函时,蒙恬却按住他溃脓的手腕:“此疽当刺。”
  随军医官以银刀剜腐肉,老农泪溅黄土:“将军…何不早来十年?”
  次日,召陵耆老自缚请降,背后跟着百名抱婴妇人——
  她们手中药囊,针脚与秦营所发一模一样。
  【第四城·寝丘·攻心为上】
  不杀昭氏贵族,反赠医书。
  “昭公可知?”蒙恬将《疫病方》塞进俘虏怀中,“郢都今岁瘴癘,用的还是永和叁年的旧方。”
  当夜,昭氏私兵倒戈,开城门时高喊:
  “迎秦医!活楚民!”
  【第五城·鄢陵·水漫仁心】
  决堤前,蒙恬先迁民。
  沮漳河将溃时,秦军舟师不运兵甲,反载老弱渡岗。
  一楚卒跪地哭求:“末将愿降!只求将军救我染疫老母!”
  蒙恬解佩剑令其自决,却添一句:“降与不降,皆可入净疫营。”
  鄢陵城破那日,活民数万,无人投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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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【咸阳王詔·仁术霸业】
  嬴政朱批蒙恬军报时,墨蹟罕见地晕开:
  “卿以沐曦之术行王道,甚合寡人之意。”
  竹简末端,蒙恬以药汁代墨写道:
  “楚人今食秦黍,明岁当为秦卒——疫可愈,心难逆。”
  窗外秋雨瀟瀟,洗去《灭楚策》上原拟的“屠”字,
  只余一行新墨:“得地者疆,得民者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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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《暗潮:情欲与阴谋的交织》
  【战略部·连曜的办公室】
  冷光灯如常。安静得只剩资料流动的电子声。
  沐曦拿着报告走进来时,连曜正在校对机密战略模拟图。他没穿军外套,只有贴身的黑色制服,袖口捲起,露出紧绷冷白的手臂。
  “副部,Z13的干扰数值跳动异常,这是我标註后的修正模拟。”
  他接过资料,指尖碰到她的瞬间,两人不约而同微僵。
  沐曦语气一如往常地冷静:”我今天再测了两轮,觉得这种波动有点……奇怪。”
  “嗯,我会看。”连曜的声音低哑,眼神却停留在她侧颈那一点泛红的肌肤,移不开。
  她走回座位,端起桌上咖啡,喝了一口。
  眉头皱了皱。
  “……今天的味道有点酸。”
  连曜垂下视线,看向自己杯中那已剩不到半杯的深褐色液体,刚想说什么,突然感觉一股燥热从胸口蔓延开来。他的呼吸微微加重,军装领口下的肌肤泛起不自然的红。
  沐曦也察觉到了异样,她的指尖轻轻抵住太阳穴,眼前的光线似乎变得模糊。
  她站起身,想要去洗脸冷静一下,却在转身的瞬间被连曜一把扣住手腕。
  他的掌心滚烫,力道大得惊人。
  “沐曦……” 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,眼底翻涌着难以压抑的欲望。
  下一秒,他猛地将她拉进怀里,低头吻住了她。
  沐曦的理智在那一瞬间被炸得粉碎。
  连曜的吻带着侵略性,却又夹杂着某种近乎绝望的渴求。他的唇舌炽热,像是要将她吞噬。沐曦的手抵在他胸前,却使不上力,身体仿佛背叛了她,不自觉地迎合。
  “唔……连曜……” 她试图推开他,声音却软得不像话。
  连曜一把将她抱起,放在办公桌上。资料板和档案哗啦一声散落在地,但他毫不在意。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,加深了这个吻,另一隻手已经解开了她制服的第一颗纽扣。
  “沐曦……我要你……” 他在她唇边低语,他单手扯开自己领口,布料撕裂声里露出大片泛着汗光的胸膛,肌肉线条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,像是困在军服里的野兽终于挣破牢笼。
  连曜的唇顺着她纤细的颈线游移,炙热的吻落在沐曦颤动的锁骨上。
  随着制服钮扣一颗颗弹开,他的吻痕如烙铁般印在她起伏的胸线,在雪白肌肤上绽开曖昧的红晕。
  沐曦的肌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,却仍然烫得吓人。她的意识在混沌中挣扎,像被困在暴风雨中的船隻。
  这不对......
  她太瞭解自己的身体,就算连曜失控,她也不可能毫无抵抗之力。可是现在,她的指尖却不受控制地陷入他的肩膀,甚至在他加深这个吻时,无意识地仰起头,迎合他的掠夺。
  连曜的手掌滑向她的腰际,军装皮带的金属扣贴在她的肌肤上,冰凉与炽热交织,让她浑身一颤。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侧腰,力道重得几乎要留下指痕。
  “我要你。现在……”
  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失真,呼吸灼热,重重地落在她耳际。
  沐曦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。
  “副部……连……曜……嗯……不……不对……”
  她的声音细碎,像从结霜的玻璃缝里渗出的热气,模糊又颤抖,连她自己都分不清——那是祈求,还是诱引。
  连曜的唇贴上她的锁骨,灼热的气息从他喉间涌出,像是压抑到极致的野兽低鸣。
  “我要……”
  他的声音沙哑,宛如失控前最后的警告。
  她的上衣被扯开,他的手掌像火焰一样烫进她的皮肤。他俯首含住她胸前的柔粉,舌尖在蓓蕾上打转时像在解码精密仪器,加深的吮吻勾勒出颤抖的弧度,带着几乎要将她意识抽离的力道。
  快感如洪潮般汹涌而至,亿万神经末梢同时绽放出带电的酥麻感让她喘息失序,思绪被一寸寸吞没,理智开始断裂。
  “啊……连…连曜……嗯……”
  连曜炽热的身躯却压得沐曦无处可逃。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,迫使她仰头承受这个近乎暴虐的吻,唇舌交缠间尽是血腥与慾望的铁锈味。
  “唔……连曜……不……”
  她的声音被吞没,连曜另一隻手已粗暴地扯开她的制服下襬,布料撕裂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刺耳。他的膝盖强硬地顶进她双腿之间,军靴金属扣刮过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,激起一阵战慄。
  “给我……”
  他的嗓音嘶哑得不像人类,单手解开皮带扣,猛地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——
  “嗯啊……”
  沐曦惊喘一声,双腿被迫环上他的腰,裙摆彻底撕裂,露出底下大片泛红的肌肤。连曜的指尖沿着她腿根内侧摩挲而上。
  就在他扯开自身裤扣的瞬间——
  连曜的动作骤然僵住。
  他的瞳孔剧烈收缩,像是被某种尖锐的痛觉刺穿。下一秒,他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,血腥味悄然弥漫开来。
  “出去……”
  他的声音嘶哑,像是从地狱深处挤出来的低吼。
  连曜的眼神在混乱与痛苦中闪烁,他踉蹌地退后半步,猛然伸手往腰侧掏去——那是他军服内衬下的标配战术匕首,银黑色的刀鞘本应永远不出鞘,如今却被他赤手拔出,寒芒闪烁。
  “锁门......”
  沐曦的呼吸一滞,混沌的思绪被连曜那突如其来的自毁行为刺穿——
  她亲眼看到连曜拔出匕首,毫不迟疑地将刀刃朝自己大腿外侧狠狠刺下——血雾乍现,溅满地板与他掌心。
  他想用疼痛压住那股几乎将他吞没的慾望。
  可那一刀,反而像是引爆体内压抑的烈火,烧得更盛。
  他砸开墙上的紧急医疗箱,捞出镇定剂,毫不犹豫地刺入颈脉。
  针管落地。
  ——没效。
  药效像是蒸发在他血液里,没有一丝减缓。灼热仍在吞噬神经,大脑彷彿被火焰烧穿,视线一片猩红。
  “哈啊——哈啊——哈啊——”
  连曜的呼吸重得几近野兽咆哮,掌心的血沿着指骨滴落——可他却彷彿感觉不到疼。
  连曜的双眼转向沐曦,他的瞳孔扩张,虹膜边缘泛着不自然的血丝,像是某种濒临崩溃的机械过载时迸出的电弧。视线锁定沐曦的瞬间,那双眼睛已不似人类——那眼神里混杂着压抑到极致的慾望、濒临失控的暴戾,以及一丝近乎绝望的挣扎——彷彿他正在被体内的某种东西活生生吞噬,而沐曦,是他唯一想拖进深渊的人。
  沐曦踉蹌着后退,双腿虚软,几乎是跌撞着衝向办公室内的独立卫生间。
  她反手锁上门,整个人贴着冰冷的墙壁,心跳快得像要撑破胸膛。
  门外,传来连曜身躯重重撞在门板上的声音——
  一下一下,沉闷、疯狂,像野兽在牢笼中发狂衝撞。
  “沐曦……开门……”
  那声音近乎哀鸣,饱含痛苦与渴望的撕裂,语尾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,像是他仅剩的意志正在瓦解。
  沐曦的指尖发抖,按下终端通讯,面板蓝光在黑暗中宛如冰刃,她几乎是用尽最后力气,拨出那个熟悉的代码。
  【正在联络:程熵】
  ---
  终端接通的那一瞬——
  “……程熵……你……你快来……连曜的……办公室……”
  她的声音颤抖、气若游丝,像是每个字都从破碎的肺腑中挤出。
  而就在通讯另一端的银隼舰桥,程熵猛地站起身,瞳孔一缩。
  “沐曦……?”
  声音才刚出口,下一秒他听见——
  “沐曦……开门……”
  那声音从终端另一端传来,嘶哑混乱,像是喉咙被慾望烧穿后挤出的残响。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压迫感,彷彿野兽的利爪抵在耳膜上,随时会撕开最后的理智。
  程熵的脸色瞬间冷到极点,心脏像是被一隻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  他从未听过沐曦这样的声音——颤抖、破碎、夹杂着急促的喘息,像是被人掐着喉咙挤出的求救。
  但他看不到画面,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  终端另一端,短暂的静默后——
  “砰——!”
  一声巨响,门板震颤的声音几乎刺穿耳膜。紧接着是第二声、第叁声——撞击的节奏紊乱而疯狂,彷彿某种濒临崩溃的机械在失控运转。
  “砰!砰!沐——曦——!”
  连曜的声音已经彻底扭曲,不再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军官,而是被某种原始衝动撕碎的野兽。他的手掌拍击门板的声音混杂着金属的刺耳摩擦——他在疯狂转动门把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锁芯拧碎。
  “喀、喀、喀——”
  门把被粗暴地来回扭动,金属齿轮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他的指甲在门板上刮出尖锐的噪音。
  “开门……哈啊……沐曦……求你……”
  他的声音湿热、低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痛苦。那不是请求,而是濒临失控的掠夺者最后的警告。
  “喀、喀喀——砰!沐曦!开门——”
  程熵的瞳孔骤缩,寒意从脊椎窜上后颈。
  ——那不是愤怒,不是争执。
  那是猎食者对猎物的执念,是即将越过临界点的疯狂。
  他的怒吼从齿缝间迸出:
  “连曜——不要碰她!”
  ——而时间,正一秒一秒地走向临界点。
  ---
  【战略部 · 连曜办公室】
  程熵冲进连曜办公室时,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驻足——
  连曜衣衫不整,半跪靠在卫生间门前,军装制服敞开,额前碎发湿透,汗水顺着脸颊滑落。他的气息混乱,胸膛剧烈起伏,手指还残留着微颤。
  一把战术匕首斜斜地躺在他身侧的地板上,刀刃上血痕未乾,还残留着肌肉组织的湿润黏感。
  他的大腿外侧裂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正顺着裤管汩汩流出,染红了脚边的地毯,将金属与血腥味交织成令人作呕的刺鼻气味。
  皮带松垮地掛在腰际,手臂上还留着几道擦伤与挫痕——连曜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慾火与理智撕裂交战的地狱中爬出,眼神混浊,布满血丝。
  卫生间的门已被撞开一道缝隙,门框扭曲变形,彷彿承受过某种非人的衝击。而门后——
  沐曦压抑的喘息声传来,微弱而颤抖。
  程熵的瞳孔骤缩。
  “你他妈敢碰她——!”
  他一个箭步上前,右手攥拳,带着积压已久的暴怒与焦灼,狠狠砸在连曜脸上——
  砰!
  骨节撞击颧骨的闷响在室内炸开。连曜的头猛地偏向一侧,嘴角当即裂开,血丝飞溅。他的身体重重撞上墙壁,后脑与混凝土相撞,发出令人牙酸的钝响。
  但下一秒——
  连曜缓缓转回头。
  他的眼神混沌,却在看清程熵的瞬间迸发出某种危险的清醒。舌尖顶了顶破裂的嘴角,他啐出一口血沫,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:
  滚……
  他撑着墙壁慢慢站直,染血的手指松了又紧。
  我现在……不想杀人。
 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混杂着粗重的喘息与压抑到极致的暴戾。
  门内的沐曦颤声响起,像是在风暴中心的微光——
  “程熵…?带我走……快带我走……”
  程熵的心脏狠狠一紧。他衝到卫生间门口,敲门声沉稳却压抑着近乎失控的急切:“沐曦,是我,开门。我来了。”
  门锁缓缓转动。
  门缝打开的一瞬间,程熵怔住了——
  沐曦虚弱地站在门后,军装制服的前襟被扯开叁颗铜扣,原本严谨的立领歪斜着,裙摆撕裂了一道斜长的破口,边缘还残留着被蛮力拉扯的纤维,随着她微颤的呼吸轻轻晃动。她的唇色凌乱,口红早已晕开至唇角与下顎。她的瞳孔微扩,呼吸急促,像是连站稳都靠意志支撑,手指死死抓着门框。
  她抬头望向程熵,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:
  “副部……没有……是咖啡……咖啡……”
  那一刻,程熵彻底明白了——
  他们,被下药了。
  他瞬间上前,一把将沐曦横抱起来,语气冷得像是下一秒就能杀人:
  “观星,啟动军略部消防协议,让连将军——冷静。”
  天花板瞬间发出机械响声,高压喷头爆开,一场冷冽的暴雨自天而降,将空气中的疯狂与火焰强行压下。
  身后,连曜怒吼出声,声音沙哑破碎:
  “程熵——你别碰她!”
  但程熵根本没回头,脚步疾驰。
  他怀里的沐曦,还在颤抖。
  而他眼底的温度,早已跌破冰点。
  ---
  【星梭舱内·致命的七分鐘】
  程熵怀抱着沐曦,一路快步走向停机坪,进入他专属星梭。
  程熵将沐曦放进副驾,星梭以极限速度冲向实验室。
  “观星,再快一点!”
  星梭轰然加速,划破夜空。
  舱内,沐曦整个人缩在他怀里,药效开始爆发。她的双唇已经颤抖着贴上他的颈侧,一边扯着衣领,一边颤声低语:
  “程……熵……我、我控制不了……”
  怀中的沐曦浑身滚烫,军装制服早已凌乱不堪,几缕黑发黏在汗湿的颈间。她的呼吸灼热,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不正常的急促。
  “观星,全速返回实验室。”
  程熵的声音绷得极紧,指尖在控制台上敲出急促的节奏。
  “预计七分鐘抵达。”机械女声平静回应,同时调暗了舱内灯光。
  程熵低头,沐曦正无意识地扯着自己散乱的制服。她的眼神涣散,唇瓣微张,像是溺水之人渴望氧气般仰头望向他。
  “程熵……”她的指尖攀上他的肩膀,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软糯,”我好热……”
  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  这不是平常的沐曦。那个总是冷静自持的战略专家,此刻正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眼神看着他。她的膝盖抵在他的腿侧,整个人几乎贴进他怀里,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下顎。
  下一秒,沐曦突然抬起头,吻上了他的唇。
  她第一次主动吻他,带着渴望、发颤与灼烫的情绪,那唇意乱情迷地贴上他,像是找不到出口的迷途之火,从唇而下,一吻接着一吻,落在他下頜、脖颈、锁骨,手指已经抚上他胸前的钮扣。
  程熵怔住,一瞬间几乎失语。
  “沐曦——”
  她抬头望他,眼神已迷离,”求你……吻我一下……就一下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
  程熵全身一僵,呼吸骤然一滞。指尖下意识扣住她的腰,却在触碰到那滚烫如火的肌肤时,猛地一颤,像被烫伤般收回。
  理智告诉他该推开她,
  但身体却早已背叛了意志。
  她的气息太近,唇太软,贴着他的喉结轻轻摩擦。那些压抑多年的情感,如今正如决堤洪流,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。
  “沐曦,你被下药了。”
  他咬紧牙关,声音低哑,几乎不是自己,”这不是你真正想要的。”
  但她没有回应,只是像听不见一样,指尖轻轻滑入他的银发,将他整个人拉近。她的气息掠过他唇边,呢喃得像低音磁场般撩人心魄:
  “我知道是你……”
  “我一直知道是你……”
  程熵的理智在瞬间崩出一道裂缝。
  就在此时,星梭急转,惯性将沐曦整个人甩进他怀里。她的制服早已滑落,锁骨下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弱的舱灯下,泛着不正常的緋红。
  程熵的视线不自觉地向下扫过,随即猛地闭上眼,指节紧握成拳。
  “观星,还有多久?”
  他的声音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,几乎要崩断。
  “叁分十二秒。”观星冷静回应。
  叁分鐘。他必须撑过这煎熬的叁分鐘。
  可沐曦并没有给他喘息的馀地。
  她抬起手,指尖轻抚过他的脸颊,将他硬生生扭过去与自己对视。她的瞳孔涣散,呼吸急促,却带着一种危险的执着与渴望。
  “你不想要我吗?”
  她的声音轻得几近呢喃,却像细针一样刺穿他胸口,刺进那早已压抑太久的爱与欲之间。
  她的指尖缓慢地摩挲着他的下唇,那力道温柔,却比火还烫,比毒还烈。
  那一刻,程熵眼底的克制终于出现了裂痕。
  他几乎是咬着牙,声音嘶哑地低语:
  “我要的,是你清醒着,亲口说——『好』。”
  但下一秒,她扯下自己的内衣,抓起他的手,按在自己雪脯,她的肌肤柔软滚烫。程熵像被雷击一般弹开,却还来不及抽身,她的手已顺势解开他腰带卡扣——她滚烫的双掌已如蛇般游入——那触感让程熵脊椎窜过一阵战慄。
  “程熵……你这里…好硬……我好难受……给我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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