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榨干(h)
褚颜颤抖着伸出手,终于握上他胯间的巨物,坚硬灼热,她能感受到血管在手中的流动,似乎还在慢慢跳动涨大。
她的手白嫩又柔软,轻握的力度不松不紧,本该没什么诱惑力,可就在她抓住的一瞬间,高承满足的轻叹出声。
褚颜绝望地闭上眼,眼泪不断从眼角流出,像是断了线的珍珠。
缓缓低头,张开粉嫩唇瓣,轻轻含上了他胯下的坚挺。
再次一声低沉的叹息溢出,高承眼中染了些情欲。
她的口腔太软,温度又太高,烫得他浑身电流不止。
褚颜尽力长大口,可刚吃一点就被撑得难受,太大了。
发现她想后退时,高承一把扣了她的后颈,当即捅进去更多。
褚颜被捅得干呕,眼冒泪花,两手撑在他腿上抵挡。
“舔。”
口腔被巨物塞满,龟头分泌更多腥咸,褚颜厌恶地想吐,嘴巴也被撑得麻木,舌头根本动不了,稍稍动一下就是用力的吮吸,仿佛在特意品尝他的味道。
高承被吸得头皮发麻,捅进去更多。
“唔——”
褚颜被堵得几乎窒息,每一次深呼吸的温度更烫,反而更加刺激了对方,高承干脆自己来,腰腹用力一挺,进入了大半。
褚颜直接眼冒泪花,连咳嗽都咳嗽不出,很快就被撞得失声。
高承不断耸动着腰腹,扣着她的后颈直捣入喉,快感飙升。
不知进进出出了多少次,就在褚颜快要窒息时,一股浓浊用力射出。
褚颜猝不及防咽下了一部分,下一秒她死命挣脱对方,趴在地上干呕了起来,大口白浊混着眼泪落在地毯上,根本不可能吐干净,嘴里全是他的味道。
褚颜一只手狠狠掐着脖子,喉咙像是吞了刀片一样刺痛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高承目光深沉地看着地上狼狈的人,眼泪不要钱似的,两手还狠狠掐着自己,像是马上要死给他看。只是,虽然褚颜的嘴很舒服,但根本容纳不下他,更没有技巧,做到最后并没有很大快感,只是她俯身含住他性器的样子太美,足够给他宽慰。
见褚颜还在哭,高承一时看得厌烦,直接将她拎起来,跨坐在自己身上。
“不——”她的声音都是沙哑的。
浴袍内的褚颜毫无遮挡,再方便不过,高承不防备直接撞进去一些。
“呜——”
褚颜痛得弓起了身子,小穴内的软肉被强行破开,撕裂一样的痛,痛得她连声音都发不出。
这一次,直到高承在她体内射了,褚颜也没有适应,性器拔出时带出了一些血。
高承越做越厌烦,没想到最后一晚这么扫兴,想要再次进入的时候,褚颜两手直接握住了他的性器。
“不要、不要了——求你——”她哭到双肩不住颤搐。
明明说口过之后不再折腾她的。
咫尺相对,她白皙的小脸上泪水横流,清澈双眸被冲刷得愈发晶亮,破碎中填满他的身影,美到惊心动魄。
见男人始终无动于衷地盯着自己,褚颜绝望地闭上眼,两手松开他,恳求地说:“能不能、轻一点。”
就在她以为对方会变本加厉的时候,头顶传来一句:“自己来。”
褚颜诧异抬眸,对上男人深邃眉眼,似乎并没有生气。她赶紧点头,抹去脸上的眼泪,再次握住男人的性器也没了害怕和羞赧。
由于没有支撑,她一只手下意识就搭在了高承的肩膀,又后知后觉地看对方脸色,也没有生气。
敏感的小穴触到男人火热性器的时候,褚颜还是瑟缩了一下,随着不断试探着将对方吞下又取出,甬道内越来越湿润,对方也越来越硬。
怕对方等急了,褚颜虽然还没适应,还是试着慢慢坐了下去,巨大的填满,刺激地她差点叫出来,又死咬了嘴唇。
对方越涨越大,她进得缓慢,穴内却被刺激地越来越湿,褚颜咬了咬牙,用力坐了下去。
“唔——”
在完全进入褚颜的那一刻,高承略感无奈地闭上了眼,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一刻对褚颜有多宽容。
白嫩的臀瓣不断拍打着男人的西裤,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,褚颜尽力取悦对方,自己却先陷入了意乱情迷,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情欲,却极力压抑着好听的呻吟。
高承眸色深沉,大手突然扯落褚颜的浴袍,手臂交叉扣上她光滑脊背,脸埋在她胸前嫩乳间吮吸着她的体香。
“唔、嗯——”褚颜再也忍不住哼出了声。
国内的最后一夜,注定会有无数次高潮,直将她榨干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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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当高承突然提出换工作的时候,褚颜就猜到她可能要离开了,当时在车上的对话,她虽然听不懂,但能听出事情很急,可即便不是,她这次也不会再妥协。
对方从一开始就是强盗行为,她反抗不了,只能暂时认命,原以为等对方离开就好了,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变本加厉。
很显然,高承要她换工作就是想困住她,现在的她面对对方都毫无还手之力,在这之后又怎么可能斗得过对方?她有预感,这次一旦妥协就再难脱身了。
高承给了叁天时间,巧的是褚颜还有一天就工作结束了。刚来刑阳的时候,她先找到了早餐店,隔两天才找到了大排档。在高承提出换工作的前两天,褚颜已经收到了早餐店的工资,可即便没这么巧,也不会妨碍她做该做的。
***
结束最后一天的工作,褚颜回到家是晚上十一点半,她收拾好行李箱放在了床底下,又打扫好房间卫生,然后联系房东提前退租。
还剩两天时间。
然而为了保险起见,褚颜第二天还是在家等了一天,就连吃饭也是点的外卖,一直等到了凌晨十二点,并没有等来高承所谓‘随叫随到’的电话。
于是她拉起行李箱上了顶楼,穿过楼顶去了另一个单元楼下去,然后从小区侧门离开,打了个出租车直奔车站。
褚颜也自认有点谨慎过度,但一想到高承接连找到了自己工作的地方和住的地方,就让她无法不草木皆兵。
而这时的高承,早已在曼谷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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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谷,晚10点。
公路上,黑色轿车缓缓行驶,驶到路口红灯停了下来,从这里看过去已经能看到右前方整条街的霓虹招牌。
阿辰目视前方十字路口,说:“叁天前,森利找到素金达的时候,后者正带着叁个狐朋狗友一起玩,包厢里二十多个女人,其中一半人妖,要不是有人拦着,森利已经把素金达给废了。”
“曼察呢?”
“竞选还没公布,他已经开始线下活动拉票了。”
绿灯亮,车子启动。
阿辰继续说:“不过并没查到他和松提有什么关系。”
轿车在红灯区里侧一家不起眼的酒吧停下,相对外面,这里算很冷清了。
两人下车,高承率先走进铁门,穿过暗黑的长廊,进入二楼广场,与一楼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。
走在前方的高承脚步稍顿,问:“小队指挥是谁?”
“罗奎。”
高承继续向前走,阿辰跟上,率先走过去打开一间包厢的门,浓烈的烟酒气扑面而来。
包厢里还算明亮,几个人正在打牌,斜对门坐着的一米九的大块头正是森利。
森利是泰意混血,身高继承了母亲的高大,长相则随了父亲的亚洲面孔,由于身材壮实,黝黑的脸上显得更为憨厚朴实,但其实他曾因下手残暴被地下拳场称为‘拳王’,有次围剿黑市拳赛时将冠军赛上反抗的选手一拳打死。
其他几个人并不认识高承,但见到来人的气势顿时有些发怵,其中一个人赶紧提醒森利看门口。
森利正在苦恼打什么牌,被提醒后醉醺醺的扭头看过去,在看清来人之后,吓得顿时弹跳起立,手里的牌都吓掉了。
“承哥!”
其余几个人看这架势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高承走进来,高大的身影不怒自威,“老裴呢?”
“他、回公司了。”森利战战兢兢的开口。
高承应了一声,示意另外几人继续玩,拍了拍森利的肩膀,率先走去了里面的隔间。
森利跟在男人后面走过去,虽然他跟高承一样高,身材也更健壮,但一到对方面前,他简直成了只温顺的小猫,低着脑袋跟在后面亦步亦趋。
高承走到里面沙发坐下来,抬眼看向森利,“还没发泄够?”
“不是。”森利浑身绷紧。
“在担心姗娅?”
森利点了点头。
“素金达呢?”
森利转头看向卫生间的方向,有点不情愿地说:“我知道他有用,没对他怎么样。”黝黑发红的脸上还透着点委屈。
阿辰简直有点想笑,来之前他听说人都被打得半死了。
高承挑了挑一侧眉峰,不置可否,“姗娅在马里,你要过去吗?”
森利的眼睛一下就亮了,“去!”又反应过来,“马里?她怎么去了那里?”
“找她表叔去了。”
阿辰看了眼森利,后者正忙不迭地点头,看起来很开心。虽然承哥的话不错,但事不是这么个事,不过森利这家伙缺根筋,说多了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