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四章勾着软肉插了几下(微h)
天色将晚的时候,迟知绿才姗姗来迟。
“我等了你很久。”商复眼巴巴的看着她,沉声道。
面对他的控诉,她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,解释说:“抱歉,述述非要我陪他做完作业才让我走。”
商复掰着手指和她算:“两点到七点,你离开了五个小时,我等了你五个小时。”
看着他形同怨夫一样的控诉,迟知绿不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,到底是自己违约在先,她只好道:“我下次会早点到的。”
看了一眼空落落的床头柜,她问:“你吃过饭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言罢,他又加了句:“心情不好,吃不下。”
“……”
迟知绿无奈的看了他一眼。
这人生病起来怎么比述述还黏人呢?
下午交接班的时候,护士们来查房,告诉他已经可以正常吃饭了,不过只能吃些清淡的。
听到后,迟知绿便问:“那你想吃什么?我出去买。”
“你别走。”商复生怕她跑了似的,急忙道:“晚饭会有人送来的。”
既然如此,迟知绿只能坐下来陪着他等了。
不过没让他们等多久,晚饭就送来了。
看着矮几上摆满的一桌饭菜,迟知绿有些无言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医院开party呢。
吃完饭后已经将近九点了。
“早点休息吧,充足的睡眠能促进身体康复。”迟知绿把房间里的大灯关了,只留下一盏微弱的小灯。
商复侧眸看着她,柔声邀请道:“我睡不着,你躺床上陪我说说话吧。”
她不咸不淡的瞟了他一眼。
两人对峙片刻,最后还是迟知绿妥协,只不过她没睡到床上,而是在床边坐下。
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自从他醒来后,自己好像还没问过他的感受。
“伤口疼。”商复拉着她的手摸向自己的小腹。
迟知绿下意识想抽回手,却又怕拉扯过程中会碰到他的伤口,只能僵硬的被他拉着手钻入了衣摆里,贴在了小腹上。
掌心下的腹部温热坚硬,隔着一层厚厚的纱布。
迟知绿一动也不敢动。
怎么会不疼,离开案发现场时,她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那把掉在地上的刀,尺寸可不小。
回想起来惊险的一幕,她到现在都仍觉得他命大,但凡有个闪失,他现在都不能躺在这里好好的与她说话了。
“疼是正常的,如果实在难受,我去跟医生说一声,让他给你打止痛剂。”迟知绿冷静道。
“不用,你陪我说说话就好了。”商复瞟了一眼她僵直的脊背,“你这样坐不难受吗?”
她刚想说没事,结果下一秒又听他道:“躺下来吧,不然我老是要抬头看你,脖子很酸。”
迟知绿最后还是躺了下来,不过中间与他隔着两章宽的距离。
商复忍着伤口的痛,慢慢的朝她挪去。
“你别动了,等会小心伤口撕裂了。”迟知绿无奈的侧过了身,主动拉近了二人的距离。
商复艰难的侧过身,低声问她:“你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迟知绿沉默半晌,才道:“没有。”
她也说不清楚自己是在哪一个时刻就对他消了气,兴许是在他性命垂危,仍想着她和孩子的那一刻吧。
让她觉得,其实他也并没有那么可恶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抚着她的脸, 表情歉疚,“就算你不再生我的气了,我也要跟你说声对不起。”
“是我用错了方法,让你伤心和失望了。”
迟知绿不习惯与他这么亲密,扭头躲开了他的触碰,看向天花板,淡淡道:“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我们重新开始,好吗?”商复抱住她,在她耳边低语:“我会用一生去爱护你和述述,相信我,绿绿。”
迟知绿没有回答,沉默已经是她的答案。
半晌没听他说话,她还以为他睡着了,结果一回头,便被虎视眈眈,守株待兔的男人亲了上来。
早知道不应该上这张床的,迷迷糊糊间,迟知绿后悔的想。
火热的大掌钻进了她的裙摆里,顺着大腿向上,滑入她的内裤里,迟知绿下意识夹住那只作乱的手。
“别怕,我只是摸一摸。”
“你流水了,我帮你弄干净。”
“别!商复……”
被他用力揉弄了几下阴蒂,迟知绿瞬间浑身发软,推拒他的双手也渐渐变得无力。
商复没想到她敏感到了这种程度,只是与自己接个吻就湿了,一边动作的同时,一边心中窃喜。
修长的手指顺着润滑的爱液通畅的推入,慢慢沿着穴道扩张。
“嗯……”迟知绿难受得掐住他的手臂,蹙眉低吐。
指尖微弯勾弄着穴壁的软肉插了几下,腿心一抖,又涌出一波淫液来,把他的手心都搞湿了。
商复趁机又送入一根手指,两指并拢在湿滑的甬道里抽插起来,拇指指腹按压在肉蒂上缓缓揉弄。
“唔!别……嗯啊……”
生怕自己的叫声引来了人,迟知绿抬起手背覆盖在自己的嘴唇上,可仍旧抵挡不住的暧昧呻吟。
商复拿开她的手,将她的呻吟全都堵在了嘴里,舌尖哺进去,贪婪的吃着她的小舌。
迟知绿只觉舌尖被他吸得发麻,身下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,全身如触电一般的酥麻。
掌心覆盖住整个阴户轻轻拍打起来,水液拍击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十分响亮。
阴蒂受了刺激,快感销魂,让她不受控制的抬臀迎合他的掌心,好让他的动作再重,再快一些。
商复吸吮着她脖颈上的软肉,手下加快速度捣插,不过两叁秒的事,身旁女人便死死的掐住了他的手臂,喷泄而出。
他吻了吻她失焦的双眼,声音沙哑略带几分乞求:“绿绿,帮帮我……”
说着,便趁着她还未清醒之际,牵着她的手钻入裤子里,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性器。
迟知绿回过神时已然来不及,羞得浑身烧红,根本不敢去看他现在是什么表情,逃避似的盯着头顶上的天花板。
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毫无阻挡的接触这根东西,就算之前两人已经连那么亲密的事都做过了,但真正用手触碰他的性器,还是头一回。
他带着她的手,让她圈起掌心握住棒身,一上一下的套弄起来。
薄唇贴在她的耳后,低沉的喘息不止,一声又一声的从他喉间发出:
“绿绿,呃……”
“好舒服啊……绿绿……”
“你的手怎么这么小……这么嫩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……”迟知绿又羞又恼,恨不得拿东西来堵住他的嘴,好让他无法再出声。
她确实也这么做了,略带汗意的掌心紧紧的捂住他的嘴,然而得来的却是他更加色情的报复——
湿热的舌头舔着她的掌心,连指缝也不放过,吓得迟知绿如同碰到了烫手的山芋似的,立马抽开了手。
然而商复却不放过她,抓住她的手指含入嘴里,舔弄吮吸。
身旁男人俊颜潮红,眼眸半眯,红艳艳的舌尖正陶醉的吞吐着她的手指,迟知绿被眼前淫靡的画面刺激得下意识夹起了双腿。
商复沉沉吐息着,用力握住她的手,弓腰一下又一下的在她的手心里顶弄起来。
不知过去多久,直到感觉掌心都快要被他磨破了,男人才重重一顶,闷哼一声,射在了她的手心里。
终于结束了,备受煎熬的迟知绿立马拖着高潮过后疲软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,恼怒的瞪着他,威胁道:“你再这样,我以后都不来了!”
“别,绿绿。”商复喘息着抓住她,浓眉微拧,看起来可怜极了,向她保证道:“就这一次,我实在是太想你了。”
“一闻到你身上的味道,我就控制不住。”
迟知绿咬了咬唇,难堪的撇过了头,“放开,我要去洗手。”
商复听话的松开了手。
她逃也似的钻入了洗手间里,挤压了好几泵洗手液,在水龙头下用力的揉搓起来。
直到手上再无那股浓重的腥膻味后,她才停止。
擦干手走出去后,方才嚣张作乱的男人此时已经躺在床上沉沉睡着了,睡颜安静,唇角还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应该是累的,毕竟他从今天中午醒来就没休息过,刚才又拉着她胡闹了这么久。
迟知绿看了一眼耷拉在他腰上的被子,迟疑许久,最后还是上前给他掖了掖被子。
湿透的内裤黏腻不已,她恨恨的瞪了一眼床上的罪魁祸首,然后蜗牛似的夹着双腿慢慢的离开了。